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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的碎片雲層很厚可是不顯得陰霾,但我不喜歡這樣的天氣。太陽畢竟會出來,所以我會等待陽光找到臉上的那一刻,溫暖而快樂…… 2009/9/8 隨機性事件一般情況下,點開“開始”菜單會看到“所有程序”的上方有上下兩欄。我的規矩是把個人認為使用頻率最高的那幾個程序的快捷方式拖到上面一欄,并稱之為“收藏型程序欄”;下邊一欄是系統自動生成的,由用戶最近一段時間使用頻率較高的程序組成,稱為“常用型程序欄”。但事情往往會有例外。剛才點開“開始”菜單,我在“常用型程序欄”裏發現了很久沒用的windows live writer,於是稱之為“隨機性事件”,打算以此寫一篇日誌。 我常常在想,如果生活不是由那麼許多的隨機性事件組成的話,恐怕會變的非常無趣。記事本必然出現在下面一欄,QQ必然出現在上面一欄;空調必然是調到23度,電扇必然是只對著爸爸吹;場中路共和新路路口的紅燈必然是要碰到的,每天最早到單位的也必然不是我。了無新意,我甚至覺得自己即使哪一天突然瞎了也不會過不下去,因為那條“軌跡”已經形成,再怎麼亂走也出不了岔子。托隨機性事件的福,意想不到的事情總是在發生,於是我的大桃紅拍出來的照片才總是彩色的。 上班的路上總是會遇到小小的交通事故,不是電瓶車撞到了助動車,就是機動車蹭到了自行車,遇到中年大叔是痛苦的,本不屑于爭辯些什麽,但大叔總有辦法勾起你心中的無名之火,不吵幾句不快。我就親眼看過一個老實巴交的小夥子被大叔罵的青筋直爆眼睛里快噴出火來,幾乎一場血案就要釀成。想來大叔們身懷殺父之仇的估計不在多數,蹭到他們寶貴座駕的恐怕也沒那麼巧正好都是曾經被捉姦在床的隔壁老王,爲什麽都是一副不置對方於死地而後快不罷休的表情呢?想來這些事都不是必然會發生的,但大叔們恐怕必然是要吵要罵的,就算不是因為撞車罵張三,也會因為插隊罵李四。遇到這樣的場面我最會躲得遠遠的,一眼都不願意多看。因為我怕那些隨機性出現的大叔,會有我熟悉的身影。。。 昨天晚上又想到感情是多麼奇妙的東西,兩個不認識的人,就那麼在一塊兒了,說著連最親的父母都不會當著面說的話,做著沒在一起時如果做了就會被打耳光的親密的事情,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又都是一些隨機性事件的組合,發展出了一段隨機性的感情。每次看到那種“遇到你是這輩子必然的事”之類的話就會渾身起雞皮疙瘩,雖然我也嚮往那樣的愛情,但總覺得這樣的話說出來有點太沉重,超出了感情所應該承受的一些東西。我比較傾向於坦然的接受隨機性相遇所帶來的隨機性愛情給我的快樂,當然也會淡然的接受隨機性分手所帶來的隨機性傷害給我的痛苦。有婚姻承諾的不論,一直以來我都覺得陌生的兩個人沒有非在一起不可的理由,一旦有一方陷入“必然型感情”的漩渦就會不可避免的變得歇斯底裡和不可理喻起來。而往往因為社會地位、身體狀況、經濟能力等客觀原因和我稱之為“基因型心理劣勢”的愛情依賴感讓女人往往比男人更容易陷入這一漩渦。這當然從很大程度上造成了很多男人的困擾,不過出於我一向站在女性角度思考問題的原則和對容易陷入“必然型感情”漩渦的女人的深深的同情,我建議她們不妨也和我一樣,從一開始就把那些最終導致她們精神崩潰的所謂“命中註定”的細節看成是無數不可預見的隨時可能發生也可能不發生的隨機性事件,那個下午的邂逅是隨機性事件;那場溫馨的電影是隨機性事件;那頓浪漫的晚餐是隨機性事件;那次不經意的牽手更是隨機到無以復加的隨機性事件。那樣也許世界會豁然開來起來也不一定。 不過,真能做到這樣的,恐怕也只能算是女人中的“隨機性事件”了吧。。。 2009/7/18 我不喜歡七月。。。2009/7/3 我喜歡火熱的七月最近談論了很多有關愛情、未來、理想、現實之類很飄渺的東西,說實話我不是很擅長,不像有的人,怎麼說都是頭頭是道的,我很佩服對方。不管是當知心姐姐還是知心哥哥,這些形而上的東西看來是要爛熟於心的。哪怕自己看不透,起碼也要能說出點道道來,不能砸了招牌。 我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理想主義者,對於真愛啊一生一世啊永遠啊百分百情人啊。。。都是堅信不移的。這樣一個徹頭徹尾的理想主義者應該是不會對現實妥協的。說實話我也沒有想要妥協的打算。但感情的事情畢竟是雙方面的,當我坐在理想的雲端眺望近在咫尺的天堂時,如果另一個人是深陷在現實的泥潭中抓不住一根希望的樹枝,我恐怕也只好從雲端縱身而下,即使無法將她救出,起碼兩個人一起死總不會那麼孤獨。
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就在於一個做得多,一個想得多。有的男人什麽都不想,憑本能做,就往往陷於禽獸道。而有的女人什麽都不做,一味亂想,就往往陷於神經道。男人禽獸起來一悶棍也就暈過去了,女人神經起來老虎凳電擊棍都沒轍。所以我尤其懼怕眼神堅定的女人,往往就是敬而遠之或相敬如賓,拉回家做老婆是基本不可能的。關鍵問題在於我不夠堅定,性格裡搖擺的成份太多,從小就被家慈管成了一副窩囊胚子,自信是完全敵不過性格貞烈的女子的,所以只好作罷。但人往往賤的地方就表現在越不應該吃的東西,越要吃,越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越想擁有。尚未練就禽獸不如的硬底子功夫的我還偏偏喜歡找貞女烈女神經女(無絲毫貶義),自甘淪為感情的奴隸。國人的奴性在我身上復辟的比較厲害,多年都未能撇除乾淨,怕是這輩子都要伴隨我左右。當然我是深不以為然的,以前一直是,以後恐怕就未必了。因為我發現原來堅持了很久的東西都可以不作數,那原來無所謂的東西當然也很可能會較起真來,人的變化當真不能預測,淡泊如我之輩尚如此,別人就更不用說了。
很多問題想到腦瓜仁都疼的地步我認為就沒有再想下去的必要了,畢竟我們不是哲學家,沒必要什麽問題都想的通通透透的,想明白了怎麼樣?想不明白又怎麼樣?日子還不是一天天過,飯還不是一頓頓吃,肉還不是一斤斤長。兩個人在一塊兒,老想著多久要結婚,房子要買多大,誰應該多出點錢,妳應該對我媽好一點兒我應該對妳爸尊敬點兒,沒完沒了,有意思嗎?真到那份兒上了我看也沒必要再湊合在一塊兒了,很多問題時候到了自然就解決了,大家都是有文化的人,自然不至於發生必須要上新老娘舅才能解決的問題,都是明白人兒,有什麽呀,和和氣氣開開心心一天天兒過不挺好嗎,盡整那虛頭八腦沒用的東西,累不累啊?子曰: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然也。
天氣熱了,人本來就浮躁,一想到那些嘰嘰歪歪悉悉索索的事情,心情更好不到哪兒去了。那麼美好的七月,我還是很想快快樂樂的過的。太平點兒吧,沒多少日子能逍遙了,以後的事兒,誰知道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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